镶嵌了小宝石的黑色系带紧紧贴在白皙的皮肤上,再加上铃铛,俨然就是个项圈的样式,配上乌萨纯洁无邪的眼神——看上去实在有点……糟糕。
秦修为自己对猫产生的奇怪想法而感到羞愧,他忍了又忍,终究是伸出手,重新把乌萨脖颈上的项圈摘了下来。
乌萨一下子就愣住了,呆呆看着他。
秦修心虚地向他解释:“这个有点小了,我拿去改大一点。”
乌萨连忙摇头:“我不觉得紧,没关系的。”说着,他朝秦修仰头露出脖颈,疯狂暗示。
秦修把铃铛紧紧攥在手里:“但我觉得需要改改,这个样式确实有点过时了。”
乌萨低头,有些失落地说:“那好吧……”
猫闷闷地想,秦修忽然没收给他的铃铛,肯定还是因为刚才的事生气了吧。
岑浔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秘书和院长当着他的面卿卿我我:“你们,可以出去系吗?”
不爽到极致,岑浔就喜欢让别人也不爽:“在校长办公室里公然谈恋爱,每人工资扣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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