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他只是担心别人因为那个项圈而对乌萨想入非非而已,他都是为了乌萨好,绝对不是因为他自己对乌萨生出了什么不好的想法。
乌萨是他从小养大的小猫,他怎么可能对自己的猫生出奇怪的想法呢?
逻辑自洽,那种隐隐脱轨的危险感终于消散了。
乌萨对这个解释也很是信服,赞同地点了点头:“我也不喜欢别人一直盯着我看,秦修,你说的对,我们还是换一个系带吧。”
不知为何,见乌萨没有追问这个问题,秦修竟然松了口气。
他们一起回到了学校分配的院长宿舍,秦修将房间里的摆设布置成了现实里那个大平层的样子,推门进去时,好像一切都没变。
——但还是有一些地方变了。
秦修洗完澡出来,看到自己床上的被子底下多出一个钻来钻去的鼓包。
……那个大小,已经不是猫的大小了。
秦修走过去,站在床前迟疑半天,才问:“乌萨,你在被子里面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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