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像送闹脾气的小朋友上幼儿园似的。

        童瞑目送岑浔进了门,这才吹着口哨往回开。

        另一边岑浔进了驾校,不知为何,独眼教练今天竟然没有等在教练车旁边。

        岑浔无所谓地拉开车门坐下,正低头调整冰袖,副驾驶座的车门忽然被打开,一个身影颀长的人矮身坐了进来,带起的风裹挟着熟悉的气息拂过岑浔的面庞。

        车身随之一抖,岑浔动作顿了顿,偏头看向副驾驶。

        仿佛察觉到他的注视,副驾驶座的那个人神情自若地对他打了个招呼:“学员上午好。”

        “……”

        岑浔捏着墨镜腿往下滑了点,露出墨镜下冰冷的琥珀瞳,那双眼睛不带情绪地打量了一会儿对面的人,岑浔又把墨镜往上一推,重新戴正:“你谁?”

        “你的新教练。”黑白头毛的新教练这么说道。

        岑浔口罩下的唇角勾了勾:“怎么,现在不给别人当走狗,跑这里来当教练了?”

        “唉,没办法啊,生活不易,只能卖艺。”新教练捋了把头毛:“岑教授不也一样,好端端的学起了开车,是要转行当校长的司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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