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浔头也不抬,一句话终结话题。

        “你们没毛。”

        “……”

        风停了,心死了,他哥居然是黑白毛绒控,多么痛的领悟。

        乌萨的白手套爪子踩着岑浔的被角,目送童瞑游魂似地离开:“童院长好像很可怜的样子。”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岑浔见怪不怪,切出枪杀游戏,回到换装游戏:“在你可怜他的时候,他恐怕已经开始计划如何在厕所里听墙角了。”

        乌萨震撼了:“不、不会吧?”

        岑浔给屏幕里的模特换上黑白女仆装,拖动角度反复欣赏,方才的郁色一扫而空:“所以不要轻易对某些人产生同情,因为你完全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演的。”

        乌萨若有所思地点头:“就比如校长你吗?”

        岑浔没回答,只是看着屏幕,微微一笑。

        校长在摸鱼,乌萨也暂时没有要忙的事情,躺在一边翻身露出肚皮,倒着看岑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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