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暗光影下,一道突然摇摇晃晃站起身的黑影投在了墙面上,随后是第二道、第三道……

        岑浔立在明暗交界处,看着这一幕,唇角恶意微扬。

        “这下就有意思多了。”

        ……

        一盆冷水泼在秦当舟的脸上,昏迷的秦当舟一个哆嗦,骤然清醒过来。

        醒过来的瞬间,火辣辣的疼痛感立即袭来,向来养尊处优的秦当舟从未受过这等苦楚,一边扭曲着脸痛呼着,一边用手肘撑着满是水迹的地面,试图爬起来。

        冷不防的,一只锃亮的黑皮鞋重重碾上了他的手掌,秦当舟大叫了一声,挣扎着抬头,沿着裤腿往上看,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落入他的眼中。

        秦当舟见了鬼似的,脸色煞白地又是一声大喊:“鬼……鬼啊!”说罢白眼一翻,又要昏过去,却硬生生被手指上的疼痛重新拉回清醒。

        若不是手上的疼痛实在太过清晰,秦当舟当真以为自己已经死了,落入了阴曹地府——否则他怎么可能看到他死去多年的侄子?

        不等秦修开口,他已精神崩溃地求饶:“不是我害死你的!你要索命就去索你爷爷的命,是家主下的令,跟我可没有半点关系啊!”

        秦修的脸色很难看,他原本只是想找来所谓的二叔,问清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听秦当舟说的这些话,他的死竟然跟秦家也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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