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浔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典狱长做出了最终判决。

        “0000,0006,0088,0113,只有赎清自己的罪,你们才能出狱。”

        岑浔目光微微一闪,什么叫“赎清自己的罪”?

        完全不记打的0006再次开口,同样问出了这个问题,然后果不其然又挨了一鞭。

        “你们很快就会知道。”典狱长冷冷丢下这么一句,随后拿着法典离开,剩下的四个黑袍人依次走了下来,将四人分别带往各自的牢房。

        由于编号不同,他们的牢房也相差甚远,岑浔的牢房是走廊尽头第一间,打开黑色金属门,出现在岑浔面前的是一个大约十平方米的小房间,没有床,也没有桌椅,冰冷的地面上,唯有各种束缚用的铐子。

        黑袍人解开岑浔身上的束缚衣,将那些连接着墙壁的链子一一锁上了岑浔的手脚,岑浔任凭黑袍人动作,待黑袍人离开,四下无人,他才抬手摸了一下脖颈的位置,从黑白条纹的囚犯服里勾出一条黑色金属项链。

        项链的末端坠着三根颜色不一的羽毛,被他的体温捂热,一接触空气,就绒绒地炸开了。

        岑浔看着它们,不由沉思,自己为什么会把这种东西戴在身上。

        看上去像是柔弱可欺的丈夫会用的东西,搞不好是什么离婚纪念品。

        唉,他究竟为什么会做出那些畜生不如的事情呢,他真不是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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