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过智齿了?”
林含清想骂他有病,摸半天就得出这么个结论。
可到底好几天没见,他不想那么煞风景,含糊两句应付过去,没察觉到徐鹤亭的视线在他腹部打着转。
“哎?”话音在空中转个弯,他按住徐鹤亭搭在毛衣下摆的手,脸颊红红的,“不好吧?”
刚亲那么激烈都隔着衣服,这会儿零帧起手就摸,太干巴了。
更何况还在办公室里,他暂时放不开那份上。
“最近胃部有不舒服吗?”
他不让,徐鹤亭便很配合抽出手,给他整理好毛衣,拉上羽绒服。
“没有。”林含清回答。
上次在画展的意外后,他就很注意饮食规律,避免再出现类似情况。
徐鹤亭轻声嗯了,深深看他一眼:“我去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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