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含清认为自己现在时不时敢钓,全仗着没把徐鹤亭惹毛,简言之,还没踩到欲.望的底线。

        他摸不准那条线在哪里,摸索着的脚步十分大胆。

        对徐鹤亭的问话,他有另一种解释:“你们医院的人都说你正经禁欲。”

        “那是他们眼里的我。”徐鹤亭说,“普通同事和晚上睡一个被窝的人不同。”

        林含清:“……”

        话糙理不糙,这也太糙了。

        就这么被比下去,这几年白活了,他故作镇定揶揄:“你也不怕他们知道后,觉得你形象崩塌了。”

        徐鹤亭奇怪:“他们怎么会知道?”

        林含清脑袋一抽:“有人说的啊。”

        “谁呢?”徐鹤亭问。

        这话的逗弄味道实在太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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