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鹤亭像下定决心不和他说话,单穿毛衣在前沉默带路,直到站到电梯口。
这都不肯说话,弄得林含清脾气也上来了,转身就往自家走。
刚走没两步,徐鹤亭追上来要抓他的手,被他一把甩开,仰头怒气冲冲质问:“干嘛,想让我继续惹你当哑巴啊?”
他眼睛红红的很湿润,表情特委屈。
也是,他当时扑过来全是为了救自己,结果不被理解就算了,还得到一路的冷处理。
徐鹤亭无法对这样子的林含清再无动于衷,想擦掉他快掉出来的泪水,手背狠狠挨上一巴掌。
响亮,也疼。
徐鹤亭叹了口气:“对不起。”
林含清揩去一瞬掉成珍珠项链似的泪珠,鼻音很重地说:“你徐鹤亭哪里会错啊?我救你是多此一举,就该冷眼旁观看你让……”
他说不下去了,甚至想都不敢想。
眼泪一个劲的掉,他胡乱地擦,心里烦得要死,怎么这么丢人,又哭到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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