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多数时候是想靠学习过程的专注去抵消对林含清的思念,不那么做,徐鹤亭很难抑制找不到他的绝望。
“你能冷静和我讨论今晚那辆车吗?”
“别操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好。”
林含清只觉得头顶打泡泡的手重了重,像在警告不听话的小朋友,他不为所动。
“算医闹吗?”
“……”徐鹤亭阻止不了他,转而说起往事,“工作第三年有次病人家属接受不了手术失败,当场掏出刀子捅了主治医生。”
“你受伤了?”林含清扭头,湿漉漉的发丝甩徐鹤亭一脸水,他仰着脸,露出湿漉漉的脸。
潮湿蜿蜒进徐鹤亭的心里,他垂了下眼睛,很快按了下林含清的脖颈,他又乖乖站好。
“不是我。”徐鹤亭抽出两张纸擦脸,拿过淋浴头给他冲洗泡沫,“是我同事,那几刀伤到脾脏,他不能长久站立,现在在门诊部。”
林含清默然,比起鱼死网破的医闹,今晚这一出更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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