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怕我抢你被子吗?”
林含清欠身帮徐鹤亭理他睡的地方,给对方腾放被子的空间。
答应过来睡的时候,他默认两个人睡一个被窝,这会儿一张床两被子,莫名被防。
有时候徐鹤亭真希望他能别仗势瞎撩,明知道自己有医德,不会对病患下手,还非要这么问。
磨人。
再看林含清含笑的眼睛,徐鹤亭再次确定他故意的,浴室里撩不够,又在这继续下半场了。
“是不是白天睡多,现在特精神?”
说这话的时候,徐鹤亭在林含清注视下长腿跪上床,然后单手按在他身侧,离得很近。
除开六年前那神魂颠倒的一晚,林含清没再和人一起睡过,那时候也没有如此温情的时刻,他感受颇为新鲜。
而且他笃定徐鹤亭绝不会对打着石膏的他怎么样,不偏不倚地迎上去。
“我记得徐医生眼力很好,不然你再近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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