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间,他想这个澡白洗了。
十多分钟后,徐鹤亭完美善后,和林含清双双躺进被窝里。
仍旧是两床,还给林含清塞了个暖宝宝再关灯。
准备的很好,但没太用上。
第二天醒来,属于林含清的那床被子大半掉在地上,小半也没留在该盖的身上。
因为不知什么时候林含清钻进徐鹤亭的被窝里,把人当抱枕,贴在怀里睡一夜。
徐鹤亭揉着额角,依靠在心口的林含清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受伤的那边胳膊搭在他腹肌上,也不算乱动。
几年过去,林含清潜意识里的变化很大,起码从前他不需要抱着东西来提升安全感再入睡。
所以在国外杳无音信的那几年,他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徐鹤亭撩开他的额前发,指腹很轻的擦过鼻梁,落在红润的唇上,他有过不止自己一个的前任,吻技还是青涩。
以后,只有自己有资格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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