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不要,那么现在呢?”

        徐鹤亭的手顺着肩膀攀到了他的喉结,成功看见他眼里的潮湿和迷离,语气不在意道:“一会儿就下去了。”

        林含清有些不忍,男人老憋着不是事,刚伸手想帮,又被捉住了。

        徐鹤亭俯身,将下巴搭在他肩头,闭目养神,嗓音带着点懒懒的:“我不喜欢这点小惠小利。”

        林含清聪明的没追问。

        在这方面真正的大鱼大肉是哪里,他清楚得很,现在没法给也不好给,他没再瞎撩。

        只偏头看着倦怠的徐鹤亭,直到现在还有些不敢信刚才那个失控着要给他教训的人是他。

        今天这件事有心悸也有过理亏。

        林含清见识到六年前的突然消失留给徐鹤亭的伤害,心疼不是说辞,他自责,所以对徐鹤亭给予的照盘全收。

        即便如此,尤觉得不够。

        林含清扭头,轻不可闻道:“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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