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刚开,徐鹤亭伸手来牵他,两手交握,却没能如愿将林含清拉起来。

        垂眸,和一脸严肃的林含清对视。

        “在你心里,我现在生活不能自理吗?”

        徐鹤亭从没这么想过:“你很厉害,昨晚洗澡都没让我帮忙。”

        林含清差点没绷住骂句不要脸,好悬忍住了,他紧紧握着徐鹤亭的手:“我是个成年人,具备照顾自己的能力。再有,我只是手受伤了。”

        “虽然我知道你很不想听见这句话,但是还是想说他们大概想为你好。”

        “我很感谢,但不需要。”

        非常林含清失的处理方法。

        徐鹤亭又听他说:“我们两的相处就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时隽宜不说了,你怎么还会听官黔的?”

        掌心里的手柔软还热,徐鹤亭漫不经心摩挲片刻,才慢慢答:“他打着你的旗号呢。”

        林含清手里热得慌:“那下次有人打着为我好的旗号让你进投资理财的骗局,你也照进不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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