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推进别人家,还上来占完便宜,林含清仍不忘给自己找的借口。

        徐鹤亭捉住他的手往下拉,眼睛里有无可奈何:“非得这时候说吗?”

        顿了顿,在林含清思考这到底哪里煞风景的时候,低低的喊:“宝贝。”

        林含清猛地闭了闭眼睛,耳朵烫得离谱。

        从前再浓情蜜意,徐鹤亭也没叫得这么亲昵,羞耻和兴奋让他不敢看眼前人:“总得说点什么,不然我怕尴尬。”

        徐鹤亭脱掉自己的拖鞋,踩着袜子带他往客厅走。

        “和我亲为什么会尴尬?”

        “不是,是我自己不自在。”

        他以为这么说,就能堵住徐鹤亭的嘴,这就是个不爱追问的人。

        也不知道徐鹤亭哪根筋搭错了,定定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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