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含清瞬间没了声音,倒不是生气,就是纳闷自己在徐鹤亭那的信用度,低到离谱。
“这件事是我不对。”他道歉,“下次我再独自出门,给你留消息。”
“没下次。”徐鹤亭强硬道,“就算我睡得再香,也会自愿被叫醒陪你一起。”
眼神来看,是真那么打算的。
压力骤然来到林含清这边,他做不出那么无理取闹的事来。
可也知道在这时候直接说不行会让徐鹤亭误解,再闹出不必要的争吵。
林含清觉得这人很坏,明知道他喜欢他,不可能伤害他人满足自己偶尔的心血来潮,故意这么说,是要他从不忍变成自我约束。
好微妙的用心。
林含清把早餐放到桌上,语气很平:“你是不是认为我会心疼你,从而乖乖听话?”
一觉醒来床上就剩自己的徐鹤亭经历过兵荒马乱,本来因为他回来暴起的心思渐渐平复,这会儿一听,不禁冷笑了声。
林含清背对着徐鹤亭站,无端从这声笑里细品出些许暴雨将至的粗暴来,刚觉得不对想转身,就被抓着左手紧紧抵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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