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鹤亭放到不会被他碰到的地方,双手落在他两侧的洗手台上,从上往下扫。
没了外衣,林含清身上就剩件白色打底衫,轻软宽松,两腿又白又直,隐在徐鹤亭身后。
“等会要进水了,这件衣服也脱掉吧?”
徐鹤亭看着他分不清是酒意染红还是羞红的眼睛,居然没想帮忙。
林含清心里暗骂坏东西,面上装着醉后不知情的样子,压着嗓子:“我没力气了。”
“一件衣服而已,沾水也没关系。”徐鹤亭说,“人鱼也需要保暖。”
这就完全在胡说八道。
林含清甚至怀疑这坏东西是不是看出来他在装醉,故意用这招来诓他露破绽。
“反正你喝酒断片,明天醒来不会记得这件衣服遭遇过什么。”
“……”
要遭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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