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临睡前他脑海灵光乍现想吃的,一夜过去就如愿吃上了。
徐鹤亭做到事事有回应,林含清的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就是在对方看过来的时候眸光闪了闪。
“明天我晚上值班,白天有空,想去哪里玩吗?”
“暂时没有。”
徐鹤亭把围巾搭在他脖子上:“下午来医院记得告诉我。”
林含清站到门外等着:“你要亲自来给我拆吗?”
“虽然我会,但应该不会抢我同事的饭碗。”徐鹤亭关上门,牵着他的手往电梯走,“当然,如果你要求,我可以拆。”
近来徐鹤亭身上似乎多出点别的味道,林含清靠过去轻嗅,在对方发现前又站好:“我开玩笑的。”
当着医生的面提,冒昧不说还很无礼。
徐鹤亭无声观察了他跟小狗似的小动作,等电梯开了带他上车。
今天出门早,徐鹤亭坚持要送,林含清只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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