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驶座的车窗降下来,林含清泛着粉的脸蛋有着无奈。
那边慌慌张张坐上驾驶座的时隽宜稳了稳,把车顺利开出停车场,听旁边似要开除自己的领导宽慰着说:“这次不怪你,是我没说会过敏,也没注意看那杯饮品。”
上次时隽宜从徐鹤亭那得知他很喜欢卡布奇诺后送进来的饮品不再局限于咖啡系列。
他要责怪还能让时隽宜心里好受点,偏偏温和的来解围,让时隽宜为自己的小心机感到羞耻。
“林总骂我吧,是我擅自做主为你更换饮品。”
“是我粗心大意,按理说该在你任我助理之初就告诉你我的状况。”
时隽宜的嘴比脑子更快:“不好说吗?”
林含清摸了下滚烫的脖子,手指微凉还算舒服:“没有,晚些时候我会把注意事项发给你,可能麻烦你多费点心。”
“不麻烦,这是身为助理的我该做的。”时隽宜条件反射说了句场面话。
林含清不轻不重笑了声,很快笑容消失,车窗外的风景很陌生,前方蓝底白字的路标牌却无比熟悉。
他回渚州一个月,每天两点一线,对周围了解很少,临睡前总习惯扒拉着地图找地方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