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太平稳,颇有山雨欲来的前兆。

        林含清咽了口口水:“我没想跑。”

        “对,你是想走,就像六年前在酒店里一样,是吗?”徐鹤亭将曲着搭在他衬衫领口的手指伸直撑开,仗着身高优势往下垂眸,意味不明道,“林含清,三次了。”

        一直处在紧绷状态里的林含清愣了下,接着发现那根手指的变化,耳根子滚烫起来。

        有次他想让徐鹤亭吃醋,穿了件男友风的衬衫,领口开得很大,走在徐鹤亭旁边,只要对方肯低头就能一览春光。

        白天徐鹤亭始终没太大反应,等晚上临别,无人知晓的黑暗树林深处,他唇被咬破了,身上也不得不贴上创口贴,好几天才养好。

        从那之后,他没在公共场合穿过这类衣服。

        这算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徐鹤亭……他猛地扭头,猜想成真,脸一阵红一阵白。

        “你——”

        眼前是徐鹤亭放大的俊美脸庞,深海似的眼眸里倒影着他羞红的脸颊,唇齿相触间他听见他低低的放狠话。

        “林含清,这次你再敢跑,我让你折在床上。”

        带着暧昧色彩的威胁让林含清腰软了下,伸出双手揽住徐鹤亭的脖子,将自己心交付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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