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再忙,事关健康还是要注意。”安妮认识他四年,知道他忙起来昼夜不分,“我在国内有专业能力很强的师弟,不妨让他替你看看?”

        “我知道安妮医生是为我好。”林含清轻笑,“但不用了,你也说我在慢慢康复,这时候换主治医生容易半途而废。”

        安妮神情复杂:“那你答应我以后再忙也要抽出空来见我。”

        林含清想了想:“好吧。”

        提出这个要求的安妮其实挺紧张的,换做从前,他会毫不犹豫拒绝。

        今天视频里的他从脸色看是没休息好,怪的是他精神很好,是那种心里透出来的满足。

        “最近发生对你而言很好的事?”安妮问。

        “嗯,我和他重逢了。”

        林含清不自在屈指挠了下眉心,在安妮聆听将数月在医院见到徐鹤亭后发生的事全给说了。

        包括晚间在家里和徐鹤亭发生的事谈的话,说到那句没能得到回答的问话,他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

        “其实我更想知道他那句威胁我不准跑到底什么意思,想重修于好吗?”

        “他没细说,大概也没理解我那句话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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