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隽宜对自家领导如此开阔的胸怀感到幸福,连把咖啡往他面前推了推,等他尝过才退出去。
频繁报备的两天没给林含清培养出多难割舍的日常习惯,顶多在看见还没删掉的聊天窗口想,在和安妮的对赌里是赢还是输。
公司里的人都走了,林含清稍晚一小时,开车到小区门口,路边停靠着那辆许久没见过的黑色越野。
他心里一动,车牌号也是熟悉的那串。
兜过车前,驾驶座空的,里面没人。
也许就是凑巧,停好车上电梯,他打开外卖,喝点酒好助眠。
对着亮堂的轿厢,他揉了揉眼睛下方的黑眼圈,低低叹了口气,装得再风轻云淡,每晚的辗转难眠也躲不过去。
没再联系的徐鹤亭不是对他没影响,也会想一句话威力那么大,惹得徐鹤亭那么在意。
他想过与其独自胡思乱想,不如把人叫出来索性问清楚,好歹解除梦魇,能踏实睡上一觉。
这个念头会被他胆怯的心理主动制止,沟通的事一拖再拖,拖成他再次和徐鹤亭失去联系的现状。
苦闷的人最容易喝醉,两罐啤酒就冲昏林含清的头脑,越想当时的事越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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