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苍有点手足无措,“我听族长的。”

        似乎是觉得这句话太过无情,苍立即又补充了一句:“你放心,族长没想伤害你的。”

        “祭司说只要把你关一段时间,平息了天怒,雨停了就好了。”

        白悦指了指后脑勺:“你确定没伤害吗?”

        她的后脑勺上有一个肿包,是那天被棍子击打后留下的,现在还隐隐作痛呢。

        苍的愧疚神色更明显了,因为这一棍子就是他打的,虽然他收了力,但那个肿包看着确实明显。

        白悦趁机开口道:“你能帮我采一些草药吗?这个肿包实在太痛了。”

        看着眼前眼前白悦的痛苦表情不像作伪,苍不忍心拒绝,只支吾道:“我,我不认识草药。”

        “没关系,我认识!”白悦说道。

        苍的眼神又警觉起来:“可是,祭司说不能让你离开山洞。”

        白悦说道:“不用担心,我不离开山洞,我昨天在山洞口看到草药了,待会我站在洞口,指给你看,你去采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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