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说她不曾亏欠过他,那他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等他收回手,方别霜做足心理准备,坐起身打算摘下玉带。
衔烛状似不经意道:“我长得与你们凡人不同呢。”
不同?有多不同,难道是个青面獠牙的怪物?
方别霜联想到什么牛头马面、黑白无常,皆是人身怪面,万一自己在看到他脸的那一瞬间表现得太过害怕或厌恶,惹恼他怎么办?
他一定是介意这个,否则也不会特地强调了。
她放下了手:“谢大人今日救我,大人想要什么贡品,您请说,我一定尽力满足您。”
衔烛撑着下巴,看她悄悄往后挪膝的动作。
不摘玉带,还往后躲。
讨厌死了。
她怎么这么讨厌,讨厌到他一点都不想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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