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别霜没接罐子。
她轻柔擦掉他耳际冰冷的汗珠,按摩他的头皮。脸与他挨得很近,几乎鼻尖对鼻尖。
他一切动情的反应,包括鼻翼轻微的翕动,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对他说:“想亲就可以亲。”
衔烛一手握两只罐子,抵在她面前,出声提醒:“满了。”
方别霜怜惜地抚摸少年白里透粉的脸。
不理罐子。
她当然感觉得到他的回避。但她要他直面。
难禁撩拨,□□焚身。偏还衣不蔽体,无处遮掩。
越敏感,越强抑,越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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