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男人吩咐道。

        贼眉鼠眼那人挠了挠头:“陈家主,您这会儿找咱有何要事?”

        正值白日,好些人才刚刚睡醒,哈欠声此起彼伏。

        陈陵做出稍安勿躁的手势,道:“先前说过,故友相托,让我代为照顾一人。如今那人还有两日便至临州,我唤你们来正为叮嘱,免得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您说便是。”其中一位酒肉和尚道:“只要知晓他的身高样貌,我胡三定不会惊扰。”

        贼眉鼠眼的人也附和道:“陈家主最好再说说他的行事,咱们哥几个就算惹不起,也躲得起。”

        陈陵扬了扬手上的信件:“我正有此意,这些皆是近日调查结果。”

        说罢,他打开纸页,开始概括:“此人年仅十六,身高将将七尺,容貌出众,常穿鲜衣,束珍珠头冠,好声色珍馐。”

        “此人心性温和,”陈陵手指一动,无意瞥过旁边一页信纸,眼神微变:“但冷酷无情,武功高强?”

        陈陵觉得有哪里不对,将几份信件左右对照:“身手极好,但……平底崴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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