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他才继续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死人。”

        要说怕,似乎也晚了。

        在经历一夜的变故后,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刺激无畏早已冲淡,只余下浅淡的不安。

        元澈叹了口气,道:“我先前一直觉得,我是在游戏里。”

        他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你懂那种感觉么?跟gta系列一样,我只是在模拟一段人生,无论怎么出格都可以,不用担心任何事。”

        【宿主以此类比,是想说此世界存在逻辑漏洞?】

        “你怎么会这么理解?”元澈收回手,语调有些沮丧:“昨晚我把他们绑起来的时候,本想留一条活路,但那些死士宁愿去死,也不敢选我给的这条路。”

        空地上流淌的血触目惊心,让他有些茫然。

        他做错了么?

        系统没出声,元澈也没指望得到答案,继续喃喃:“还有那些工匠,他们知道私造兵器是掉脑袋的事,却被逼着不得不做,你说皇帝会杀掉他们吗?如果他们死了,我走错路是不是也有一份责任?”

        【宿主不必为未发生之事假设。】

        冷冰冰的语调好似一盆冷水,把心坎浇了个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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