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怀虚过手的事,他一窍不通,但任务总得完成。
裴怀虚拍了拍他的手,宽慰道:“若是郑伯侯之事,殿下不必担心。”
他轻飘飘搭配:“此人藏到了何处,某大抵知晓。”
“可……”
裴怀虚含笑,语气却慎重了几分:“一路恐生风波,殿下还是待在某身边的好。”
——到底是谁陪谁出差啊?
元澈张嘴欲言,裴怀虚娴熟地捻起糕点,递到他嘴边。
少年就着他的手叼走糕点,懒懒躺了回去。
其实不需裴怀虚特别说明,他也感觉到了。
自打从芜州离开后,后背就有一种被窥伺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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