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怎知,来日他不会像对前太守那般,背后对你下手?”
“——小世子,这样的人,你当真敢选?”
不会的,裴兄不会是那样的人。
只是骗了他两回而已,至于差的一点好感度,以后总能满上,不是么?
……不是么。
越想越觉心烦。
元澈索性脱去外袍和鞋履,被子蒙住脑袋,倒头就睡。
梦里却也不得安宁,他又做了那个噩梦。
火光灼灼,朽木倾塌,他走投无路,眼睁睁看着烈火烧来,面前几乎被浓烟遮蔽,莫名心生绝望。
和上次不同的是,这一回,追在后头的人终于露出了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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