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罢,伤得不重。”
青年目光微妙,用最温柔的笑吐出最有凉气的话语:“明日起全城戒严,能否出城,全看他的本事了。”
……
翌日清晨,元澈一觉好眠醒来时,枕边不出意料已经空了。
他毫无意外,甚至有闲心睡了个回笼觉,睡醒后去陈陵唠嗑用午膳。
陈陵虽身在临州,却知晓许多京城的人和事。
“凌大人?不成不成,那人瞧着刚直,实则最爱背后行贿。兵部侍郎是他舅舅的好友,怎会不给他行方便?”
“郑伯侯之事早有端倪,他原先外放,便是因与俞国公家的次子起了争执,将人打伤,昨年才回京,可惜眼皮子着实太浅了。”
“这三公主真叫人有些出乎意料,无甚根基,却撞上了好时机,殿下何不同风起?”
元澈听他以旁观者清的角度分析了一大通朝中官员利弊,大感新鲜,待晚上裴怀虚来陈宅用膳时,偷偷问他:“是不是你跟他说的?”
裴怀虚轻挑眉毛:“陈家虽不入仕,却也有自己的消息途径,何须某多嘴?”
他就膳也没换常服,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昨晚的轻松惬意已尽数去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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