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宫道立碑旁。
刻着“文官下轿,武官下马”的石碑已被鲜血涂满,侍卫们奋力拼杀,终究被叛军撕开一条口子。
“尔等反贼!”兵卒啐了一口,捂着受伤的地方,喘息道:“只要我等弟兄在,你们……休想越过重华门!”
“好大的口气。”
有人凉凉说了一声。
玄衣男子越过重重叛军,走到最前方,随意看了看:“三妹呢?”
无人回答,他也不觉不自在,抬头望着重华门后的轿子,薄唇一勾,笑道:“不会以为你一人就能阻挡本宫的脚步吧,裴中书?”
轿帘后掀起一道窄窄的缝,青年淡漠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不试试怎么知道?”
他仿佛身处某个再寻常不过的集议上,语气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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