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炀在他耳边很低的笑了一声,身体仍然重重的压在他身上,膝盖盯着陆知言的大腿。
“不久,饿不饿?”
周炀这样一问,陆知言才体味出一点饿的感觉来,火车上只有泡面,陆知言吃了几口便吃不下,只能靠他上火车前买的小面包糊口。
周炀听他说只吃了面包,脸上带了微恼,连忙从他身上坐起,翻身下床。
陆知言“哎”了一声,他身上光溜溜的,衣服也不知道被周炀放哪里去了,可他还没来得及问周炀呢,他便赤脚大步走了出去。
陆知言叹了口气,伸手将被子捞上去,围住了肩膀,终于有时间看他在的卧室。
不是他上次来找周炀时住的简陋卧室,墙角立了两扇木质的衣柜,窗边也放了一张干净的大桌子,上面放着几本书,一个笔筒和一盏台灯。
墙上挂着一张世界地图,整个卧室虽然东西不多,却能看出是静心收拾了的。
连床上的床单被套也是崭新的,陆知言低头看到床单被套的颜色时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哂然。
是一套的大红色,被面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陆知言多看了两眼,忍不住弯唇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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