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周炀的时候,他们还感慨了一句,瞧这两人关系多好,怕是和那亲兄弟都没差了。

        要不是陆知青也是个男的,他们都要想这周炀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都是一个村里的,他们便对周炀笑了一笑,有人就寒暄一句,说:“回头你要帮陆知青修房子,有个啥没得就来给我说一声。”

        大家也便纷纷道:“等家里事忙完就过来帮忙。”

        周炀脸上表情没多少变化,语气依然淡淡的,说:“不用。”

        大家便又有点尴尬了,打了个哈哈后结伴离开。

        周炀揽着人进到屋子里,炉子里火将灭未灭,他让陆知言在炉子旁边的板凳上坐着,出去外面取柴火。

        书记刚看完陆知言房子塌的程度,两只手背在身后摇着头也进来了,就看到陆知言垂着头坐在炉子边上。

        他没多想,过去也一屁股坐下来,从军大衣的兜里掏出他的烟杆子,往炉子火堆里一伸,把上面的烟草点燃了,再把另一头早被叼的发黄的烟嘴子放嘴里,“叭”地吸了口气?

        鼻子里冒出一圈烟来。

        “我看你那房子还挺严重的啊,”他叼着烟嘴子说:“不过还好,衣服啥的都没事,就是墙角上面的瓦塌了一大块。”

        陆知言鼻子堵的难受,他没说话,只把头上下点了点,从鼻子里闷闷的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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