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指尖划过掌心,顾九黎拿走了那朵金银花,“好的,少爷。”

        青时默不作声地采摘着忍冬,顾九黎也不多言,一时之间只闻一轻一重两道呼吸交相呼应。

        当一个人认真做事的时候很容易忽略周围环境,青时钻进忍冬藤包围圈里,转身的时候脚下不知踢到什么,随着一声布帛撕裂的声响,他直接跌倒在地。

        眼前一阵刺痛,温热的水流从眼角不断滴落,青时连忙用手掌遮住双眼,伸手摸了摸发现蒙眼的布巾掉了。

        “青时少爷,你没事吧!”顾九黎冲到青时面前想确认他的情况。

        “大黑,”青时抓住顾九黎的手腕抬起头,一张梨花带雨的脸触不及防地暴露在顾九黎眼前,“你帮我,帮我找一下我的蒙眼巾。”

        直直对上那双眼角微红的桃花眼,顾九黎瞳孔猛的紧缩,被抓住的手腕仿佛被火焰燎过,他早就知道青年长得好,但此刻还是被冲击到了。

        狠狠咬了下发痒的牙,顾九黎从树枝上将碎裂的蒙眼布取下递给青时,“少爷,在这儿。”

        青时接过布巾急忙用其重新包裹住双眼,眼前终于不在刺痛,他顿时松了口气。

        顾九黎怔怔地看着青时的动作,轻声问道:“少爷,真的没事吗,你都……”哭了。

        “我没事。”青时吸了吸鼻子,有些尴尬,一个大男人不停流泪什么的,于是解释说:“我双眼见日光便会泪流不止,所以才用黑布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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