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忽然有些热,青时尴尬地垂下眼帘,不敢和他对视,“没事了。”

        “哼,”一声短促的冷哼,披撒在背后的头发被一只手握住,“什么样你都说没事,给我看看。”

        脊背上的伤没有腿上严重,此时已愈合了大部分,犬白放下头发,呼了口气,“背上好得差不多了。”

        远处的马岩看着两人的互动,神色意外,不会真给犬白这家伙挖到墙角了吧?

        “吱吱,狩猎大成功!”鼠荣从林子里钻出来,满脸笑意,手里拖着一只比他还大一倍的成年红滩羊。

        青时被他的笑意传染,心情放松下来,环视一圈,说:“这些猎物已经够多了,我们今天就启程回部落。”

        “好唉!回去让那些瞧不起我的家伙们开开眼,哈哈哈。”鼠荣跳着原地转了一圈。

        熊林摸了摸脑袋,走到马岩身前,“马岩兄弟,你好些没,回去路上我背你吧。”

        虽然知道熊林是因为愧疚,但马岩还是吃了一惊,毕竟雄性兽人的背从来都只有伴侣能坐的。

        他连忙摇头,“不,不用了,我能走的。”他可对这大块头没意思,还是香软的雌性或者,马岩的眼角瞟向站起身的青时,或者鹿青这样美丽的雄性更合他的心意。

        “行。”憨厚的熊林听马岩说自己没事,傻笑起来,“路上你要是不舒服可以随时喊我。”

        注意到熊林和马岩之间的对话,犬白眼珠一转,凑到青时跟前,“队长,你腿伤没好,要不骑我回去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