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的耳尖忽而进入了一处温热的、湿润的地方,钝感却十分明显的坚硬物体左右研磨,甚至微微牵拉,明明是痛的,但却有一股痒意从摩挲处传进脑子。
见青时咬着唇不回应,身后之人放开饱受折磨的耳尖,温热湿润的舌尖沿着外耳廓下降,留下一路黏湿的痕迹,来到白皙的颈侧。
“呃啊!”修长的颈项忽然被用力咬下,触不及防的青时闷哼出声,许是觉得自己做得过分了,那人松开牙口,轻轻舔舐着一圈泛红牙痕,在青时放松下来时,旁边的皮肤又被叼进嘴里,再度留下痕迹,如此往复,青时的心宛如一直被吊在高空,不知何时会重重坠落。
白玉般的脚趾一根根紧簇,泛起令人怜爱的粉红,青时的脚已经完全没有力气站立,如果不是腰间的手臂给了他支撑,他此时早就滑落到地上去了。
带着水渍的指尖突然接触到青时的唇,他摇着头,拒绝它的请求,但魔鬼般的声音却出现在耳畔,
“张嘴,尝尝自己的味道。”
薄唇不顾主人的意愿,颤颤巍巍打开口隙,粗壮的指节闯进来,占满整个口腔,甚至隐隐触及到脆弱的喉口。
“唔!”听见喉咙中发出难受的哼声,手指这才稍稍退了些,上下交错夹住不配合的舌。
隐藏在厚壳之中的贝肉被人拿捏在手中,欺负得颜色渐深,来不及咽下的粘稠口涎顺着突出的骨节流下。
“咔哒”屋外传来声响,青时忽然想起院中还住了另一个人,那个叫大和的采药郎。
阵法被损坏,隔音肯定也是不存在了的,那他现在所经历的,所发出的声音,会被听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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