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勇想到酒吧监控里,墨阳对时荣的态度,原本深沉的眸子更加幽深。
“墨阳,”时勇看着病床上的时荣开口,“有酒吧监控在,你对我儿故意伤害致重伤,我们时家会走正当途径,给荣儿讨回公道。”
“伯父这是什么话?”
墨阳惊讶地睁了睁眼睛,像是完全听不懂时勇在说什么。
“我在包厢里,连时荣的衣服都没碰到,时荣突然撞飞到门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墨阳无辜地眨眨眼,一旁的陆展看得一愣一愣的。
天呐!
他哥到底是怎么培训的墨哥?
怎么一个上午过去,墨哥不仅会叫人伯父了,连,连装无辜都学会了啊!!!
陆展努力晃晃脑袋,强行拉回自己飘远的思绪,和内心止不住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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