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覆上陆展的脸侧,陈昼金丝眼镜下的眸光,闪动着陆展看不懂的情绪。

        就好像,一只饿久了的狐狸,在吃到美味食物后,依旧不满足,想要把仅剩的骨头都拆吃入腹,但因为某种原因,又必须强行忍耐住这种冲动。

        “昨晚是我没控制住,”陈昼微微阖眸,“阿展要是怪我的话,我无话可说。”

        陈昼话说着,一只手紧紧揽着陆展的腰,覆在脸侧的手,大拇指一下下摩挲着陆展的脸颊,像是要把那片皮肤弄出绯色才肯罢休。

        “陈,陈昼哥,”陆展有些不自在,想往后退,但腰身被箍着,半点动不了,“我不怪你。”

        “昨天是我不小心着了道被人下药,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会被什么人带走呢。”

        陆展不是不讲理的人。

        陈昼救了他,记忆里,陈昼一直在努力克制自己,是他中了药,非要缠着人家不放。

        陈昼是被自己磨得没有法子了,才甘愿委身的。

        说到底,还是自己强迫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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