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小七淡然道,【这个公冶尚可不是什么好虫。】

        【他只是在一次宴会上看到了孙兴这只雄虫,觉得孙兴好色无脑、是个酒囊饭袋,但偏偏每次看见他眼珠子就跟被粘住一样,赤裸裸地全是欲望。

        公冶尚觉得这是自己有魅力的表现,决定大发慈悲应付他几次,主要是想看孙兴在自己的手段下不断降低底线的丑态,以此来满足自己变态的虚荣心。】

        【孙兴根本没想那么多,自以为靠魅力赢得了公冶家亚雌的青睐,幻想着成为公冶家未来虫婿的美好生活。

        公冶尚跟着孙兴第一次回家,孙兴就在他三言两语刺激下休了家里的雌君,还带着公冶尚去后院让家里的雌侍雌奴都跟他打了照面。

        何副官平日里根本见不到孙兴,因为这个机会跟他见面,便提了自己近几日可能精神海异动的事,抱着微弱的希望想得到孙兴大发善心地安抚。

        孙兴根本没有这个心思,他满心都是公冶尚。

        反倒是公冶尚闻言把话记了下来,等何副官走后,跟孙兴说自己从没有见过军雌精神海异动是什么样子,央求孙兴带自己见见世面。

        孙兴根本不会拒绝公冶尚,就答应他等何盛精神海暴动时带公冶尚去封闭室参观。

        公冶尚却认为,能够抑制军雌精神海暴动的封闭室没什么好参观的,他就想看看军雌不受任何限制时候的发疯是什么样子。

        在公冶家,公冶尚被保护得很好,连军雌都很少见,就算见到也都是最低等的雌奴,根本毫无乐趣可言。

        就算知道公冶尚是在胡闹,孙兴还是由着他,在何副官出门的时候,拿了他封闭室的钥匙交给公冶尚,就是为了让何副官能在封闭室之外控制不住自己,好让公冶尚看个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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