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出的两只手都攥着祁泓轩的衣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不敢放松。
说来可笑,墨阳护了八年的人,把自己害成这副模样。
而他惦记了八年要杀之而后快的人,竟成了这个时候,墨阳可以托付的对象。
祁泓轩的问题,墨阳一个都回答不了。
他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尤其,在祁泓轩的怀里,墨阳好像软成一团棉花,半分力气都使不出来。
只想静静躺着,任由这人把自己带走。
“我带你走,阿阳,对不起……”
祁泓轩把人抱起来,缩缩胳膊把墨阳搂紧了些,侧头看向一边昏迷不醒的祁泓钰,泛红的眸子沉了沉。
“你该死——”
祁泓轩眸光一暗,挂在墙上的宝剑应声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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