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之下有什么在他身下缓缓流出,带着一股熟悉的尿骚味,和地下室腐烂,腥臭味混合在一起,说不出的恶心。

        黎酥嫌恶的蹙起眉,脸上的笑意倏地沉了下来,变得冰冷嗜血。

        “第几次了?”

        男人随着她的话语抖了一下,她危险的眯眸:“我看还是把那祸害给割了吧!省得你每次见我都得尿一次!”

        她说完还真的走到一边拿起小刀,还认真的朝着男人的那处比划了一下。

        男人吓得都抖成了筛子,他惊恐的大喊:“不要不要不要!我刚刚尿过的不干净,你不要碰我!”

        黎酥听到这话脚步顿了一下,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尿渍啧了一声,显然是把这句话听进去了,不过那走向男人的脚步依旧没停:“谁告诉你我手里的刀只能做这个?”

        男人崩溃了:“啊啊啊!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能不能杀了我,能不能杀了我!”

        “我都说了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听不听得懂!听不听得懂啊!啊啊啊!”

        黎酥手上一个用力:“闭嘴!”

        薄如蚕翼的刀从他眼角滑过扎在身后的墙上,直接一半没入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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