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愤怒的挂掉电话。
布鲁斯无奈的叹息，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夜风吹动着他的披风，布鲁斯无奈的看着头顶的月亮，很久之前的那个晚上，他自己也分不清是真的还是假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
多年后的今天，他才意识到，那不是梦。
那场意外害了莉瑞娅和她的母亲。
而现在，他又要伤害莉瑞娅和托尼了。
“被骂了？”夜翼荡到另一边的滴水兽上，调侃的看向布鲁斯。
“显而易见，”布鲁斯叹息。
“那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了，家里还有一位等着呢。”迪克幸灾乐祸的说到，“小红和便士一已经开始深入挖掘小百合的过去了，神谕连前几年能找到恢复的监控都没放过。”
布鲁斯无奈的捂脸叹息，“她有很好的家人了，也许我不该去打扰她不是吗？这儿可是哥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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