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您刚不是跟邵总在聊天吗,您不陪人家,人家的骚逼难受得站都站不住了,只能躲进厕所里去了啊!”哭丧着脸的袁俏俏就是一通瞎编乱造。

        嘴上是那么说,身子却朝着老男人高高翘起肉臀,甚至主动用手,掰开了自己的淫穴。

        常年饱受摧残的淫穴,此刻已如枯萎的玫瑰,泛着病态的潮红,令人不忍直视。

        “爸爸您看,你赐给我的精液,我都夹紧了逼,一滴都不敢漏出来……”

        “这才像话,还不快感谢老子操你骚逼,没老子的鸡巴操你,你他妈连活都活不下去。”老男人得意地冷笑一声,慢条斯理把裤子褪到脚踝上,对准袁俏俏用双手掰开的淫穴,将藏在浓密卷毛中的腥臭肉棒,就是狠狠捅了进去……

        “啊!!!”

        干涸的淫穴早已挤不出一滴淫液,媚肉却被“爸爸”的肉棒强行撑开,乔应桐看着全身剧烈颤抖的袁俏俏,深知她此刻正承受着何种痛楚……

        然而,袁俏俏却高声淫叫起来:

        “谢谢爸爸!谢谢爸爸操逼!嗯嗯喔喔喔……爸爸的鸡巴又大又狠,都快把人家骚逼逼操升天了讨厌嗯嗯哦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极尽谄媚的袁俏俏,声音从最初的刺耳高昂,渐渐变得嘶哑破碎,最后甚至夹杂了隐隐的哭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