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拿着吸尘器满屋子转时,苏晚拿了张抹布在他身后擦桌子,擦完一个地方沈晏就让他去洗抹布,苏晚说还没脏,沈晏问他如果脏了擦桌子还有什么意义。
苏晚很无语,并不认同沈晏这番理论,但是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好依言照做。
他擦个桌子比沈晏辛苦多了,越想越不公平,再一次在水龙头下洗抹布时苏晚转了转眼睛,起了报圊団獨镓复心思,用手转了一小捧水绕到沈晏身后,很严肃地叫他名字,沈晏不设防地回头,苏晚把手心里漏得差不多的水甩在了沈晏身上,然后抑制不住地大笑起来。
沈晏脸上、脖子上都沾了一点小水珠,衣服湿了一小片。沈晏伸出拇指擦掉脸上的水,这个动作做得格外有魅力。
擦完脸上的水,沈晏对着苏晚意味不明地笑了下。苏晚敏锐地察觉到不对,立即认怂:“我错了!”
沈晏说:“过来。”
苏晚摇头,并后退一步。
沈晏轻易攥住苏晚的手腕,深思道:“是不是我们小时候没打过架,你一直觉得很遗憾,现在想试试?”
“没有不遗憾不想。”苏晚忙不迭求饶。
沈晏关掉吸尘器,拽着苏晚往洗手间走,苏晚挣脱不开,叫了一串哥也无济于事,最后威胁道:“你打我我待会儿打电话跟阿姨告状。”
“你告吧。”沈晏不为所动,“等她来救你的时候你已经被我收拾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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