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疑问跳出来时苏晚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荒唐的事情,苏晚后知后觉地慌张起来,大梦初醒般直起身,沈晏仍在睡,这让苏晚松了口气,随后他怔怔地在床边看着沈晏发了一会儿呆,之后他拿过沈晏的手机输入密码打开关掉了凌晨三点的闹钟。
翌日沈晏睡醒已经日上三竿,苏晚窝在客厅沙发画稿,听见沈晏的脚步声抬了下头:“醒啦?早餐买的包子和粥,你去吃一点吧,听说喝了酒之后要吃点清淡的。”
沈晏问他:“你关了我的闹钟?”
“嗯。”
“日出不看了?”
“下次再看吧。”苏晚连一丁点的失落都没有表现出。
沈晏不说话了,苏晚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屏幕上,过了一会儿,沈晏突然叫他:“苏晚。”
“嗯?”苏晚这次没抬头。
沈晏叫了他名字又没再说话,苏晚也没问,只是催他去吃早餐。
如果要问沈晏人生有没有什么沮丧的事,他想,或许是他能给到苏晚的东西太少了。
不止是一场日出。
周六这天晚上下起了大雨,这场雨一直持续到周末过完才结束。周一早上沈晏去上班时苏晚也起床了,他把手机拿给沈晏看了一眼,说接到了新工作要奋斗了,白天沈晏在上班苏晚就收拾着从沈晏这里又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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