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沈霂远问。
周宣表情严肃，沉默了几秒，摇摇头道：“确定了，他的右耳应该完全听不见。”
沈霂远怔住，整个人僵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沉声道：“完全听不见吗？”
“这个需要做检查看看了。”周宣迟疑了一下，又说，“以我的经验看，应该不是最近几年的事。”
“就算让他上也上不了！”
黎牧的话在耳边响起，沈霂远捏了捏眉心，胸口蓦地泛起细细密密的疼痛，像是被无数根针扎般。
“我知道了。”
周宣说：“那我先回去了，哪天有空可以把黎西带我那里，我要用仪器检查一下才知道程度。”
沈霂远低低嗯了声，周宣走了不知道多久，他还站在楼梯口迟迟没有动一下，关于初次见面到现在自己对黎西迟钝的反应一个接一个在眼前浮现。
“你听不见吗？”
“耳朵聋了是吧？我说话没听见？”
“你耳朵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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