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通体金黄,拉车的马儿却是雪白色。
宣病眯起眼睛,看到了马车上的那个‘周’字。
“飞得越来越快了,”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掀开车帘,却露出了一个穿着白衣的男人,他从上面跳了下来,对车内出来的人说,“哥,你调的这批马很不错。”
那男人一袭白袍,早已弱冠之年,却未束发,而是把头发都散下来了,编了辫子,戴了些金银链子,耳畔还有颗璀璨的晶石耳坠。
“那不是为了你做的准备吗,尘儿啊……”马车里的男人下来了,“进去吧,不知师无治看没看信。”
——周挽尘和他哥。
宣病眯起眼睛。
“师兄,你看什么呢。”猫耳小师妹在他眼前招了招手。
宣病回神,扶着她进去,心思却落在了别处。
而在他身后,周挽尘扶着自家哥哥,眼神看似无意的掠过了宣病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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