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他了,然后把联会搞砸吗?”他十分无奈的出声,“麻烦你们先出去吧,让我好好养伤……”
“是啊,放过他吧,”宫观棋端着个铁盆进来,出声,“出去出去!我要给他换药了!”
一副很在意宣病的样子。
宣病戏瘾上来了,张嘴就:“老——宫——”
“哎呀别老宫了,我比你小一岁呢,”宫观棋没觉得这个称呼有什么不好,过去就开始给他揭开纱布看伤口,看清的那一瞬,他嘶了一声,“台下看的时候没那么清楚,现在望起来,李引这鞭子也甩得太狠了吧。”
灵药再次撒上去的那一刻,宣病疼得龇牙咧嘴。
“没白挨,他也被我打了。”宣病吸着凉气,“对了,那个赌局怎么算?”
“算你赢。”宫观棋边涂抹边说,“他们也不是那瞎了眼的,每个人都知道赢的是你,于是我就也赢了!”
宣病眼神一亮,“太好了!”
他在台上那么卖力,怕的就是辜负宫观棋的期待。
“宣病?!宣病是在这屋吗?”
一个有点熟悉的少年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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