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病也不急,而是就这样看着他,“……还记得吗?”

        “人生在世,终有不虞之誉,求全之毁。”师无治喃喃着记忆里的话,“出身不能决定你的终点,任凭旁人如何轻贱于你,你都不该自甘堕落。”

        宣病一顿,也小声的、像对暗号似的道:

        “——想做我师无治的弟子,自然是要自觉矜贵,学着让自己变成‘月’。”

        那年他入门遭受无数非议,人人都说他是下修界派来的想啃师无治的蛀虫。

        那些话听的多了,宣病差点以为自己真的即使有人人羡慕的天赋,也仍旧只能是旁人的垫脚石。

        于是他爬了师无治的床。

        但他没想到师无治却早就看透了他的性子。

        所谓一见钟情都是蓄谋已久,他很早就意识到自己的样貌不俗,也很会利用自己。

        他用命赌了一次,强吻师无治,换来了师无治的妥协,成功入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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