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观棋敷衍的答应了。
宣病也听在了心里,明白他们终究不是一路人。
他负担不了任何人的未来。
动摇的心因为这一点想法再次坚定,宣病叹气,抱住了宫观棋,“下山后你一定要来找我,有什么事随时给我发传音,我会立即赶到。”
宫观棋眼眶红了,整个人都热了,“呜呜呜……”
宣病拍了拍他的肩膀,收起包袱,走出了内殿——
雪莲花的清香忽然窜入鼻腔,宣病本能的往后一退,抬起眼眸——
是师无治。
师无治垂眸看着他,表情淡淡,身上还穿着那身烫金的蓝色长袍,剑已经收起来了。
但他的手……没有包扎,也没有愈合。
宣病忍不住看他手上的伤,随即又意识过来自己这样不该,便低头作揖:“拜见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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